第十一章 现在轮到你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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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只见此人身长如竹竿,双手各执一把奇型兵刃,柄长三尺,尖端是一支五指钢爪,被吴行知从屋檐上面重重扔下来,一声闷哼,连忙翻身跃起。
  包不同定睛一看,惊道:“这不是四大恶人中的云中鹤?”
  难怪之前对方声音漂浮不定,让自己难以找到声源,听说云中鹤一身轻功极为厉害,靠着轻身功夫在江湖上面做采花的勾当,却没人能够追上他。
  可惜撞上了吴行知,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,便直接被抓住。
  包不同心中不由得幸灾乐祸,心中想着这江湖之深远,高人层出不穷,自己今天失了手,本以为命丧于此,没有想到还有其他倒霉蛋来捊其虎须。
  云中鹤此时亦是心惊不已,刚刚自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,惊鸿之间便中了招,哪里还不知道自己遇到高人了,心中的旖旎心思顿时熄灭,左顾右盼只想着如何脱身是好。
  吴行知从屋檐上面一跃而下,重重落地,踩碎了一地砖石。
  “不知阁下何人?在下与阁下无冤无仇,何故擒拿与我?”云中鹤试探道。
  “有只蛾子在我头上飞来飞去,烦人得很,我便随手将其碾压,不是人之常情吗?”吴行知轻笑一声。
  云中鹤脸色顿时难看无比,自己好歹也是四大恶人之一,令人闻风丧胆,此时却被人形容成蛾子,简直奇耻大辱。
  但是小命要紧,云中鹤强忍怒气,道:“这却是在下考虑不周,我云中鹤向阁下道歉。”
  说完他身形一轻,提腿准备飞身而去。
  突然,他只觉得脚下一重,连忙低头看去,却发现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跨越数米来到自己旁边,一只铁手直接扯住了自己的腿。
  怎么回事?此人身法莫非鬼神不成?
  云中鹤心中震惊,包不同更是张大了嘴,刚刚他可是全程看到,对方如同瞬移一般便出现在云中鹤身旁,若是之前和自己打斗的时候对方发挥出这般实力,恐怕自己别说过上两招了,第一招便呜呼去见阎王。
  想到这里,他心有戚戚。
  吴行知之前当然没有这么快,但是完成了智者选择之后,炼体属性直接从1变成了2,也就是说相当于直接增加了10点力属性,现在连吴行知都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。
  “哪有这么容易走?”吴行知冷声道:“既然来了,那你便和这位包老三一样。”
  说着手上微微用力,云中鹤顿时又如死鱼一般被拍在地上。
  “接我一掌,若没死,你自行离去。”
  云中鹤心中一冷,知道这一次怕是难以善终了,对方武功如此之高,自己哪里能接的起一掌,想到这里,他手指一动,一个竹筒状物品出现在手中,正要打开机扩,突然手腕一痛,力气顿时卸了,竹筒滴溜溜滚落。
  “真当我是瞎的?”吴行知嘲讽了一声。
  这人莫不是以为自己是电视剧里面的反派?打不过就放机关,而正派还傻乎乎的阻止不了?
  吴行知捡起竹筒,只见这玩意拇指粗细,看起来很是精致。
  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吴行知蹲下身来,问道。
  云中鹤冷哼了一声,闭口不言。
  咔嚓——
  吴行知也不多言,直接一脚踩断了他的手臂,道:“我这个人不怎么会逼供,手段有些简单粗暴,你若不说,我便一点一点碎你四肢,然后扔到街上去。”
  云中鹤面色惨白,意识到眼前这人怕并不是什么遵守江湖规矩的名门正派,手段反而更像是歪门邪道,遇到名门正派云中鹤还不怕,毕竟他们下手总有分寸,而遇到歪门邪道,那手段可是能够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  想到这里,云中鹤终于从心,虚弱道:“这是悲酥清风,是一种毒气。”
  “哦?果然像是反派会做的事情。”吴行知问道:“这玩意具体有什么用?”
  “悲酥清风是西夏大雪山欢喜谷中的毒物制炼成水,只要拨动机扩,毒水化汽冒出,如同微风拂体,任你何等机灵之人都无法察觉,随即泪下如雨,称之为‘悲’,全身不能动弹,称之为‘酥’,毒气无色无臭,称之为‘清风’。”云中鹤索性倒豆子般全盘托出。
  听起来是个厉害玩意,不知道对自己有没有用,不过吴行知没有想试试的心态,开口:“既然是清风,你敢用的话必然有解药对吧?”
  云中鹤挣扎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子:“闻一下便可解。”
  “我可不信你。”吴行知在他身上搜了搜,又搜出一个黄铜令牌,一个白玉瓶子。
  看了看那个令牌,上面写着一品堂三个字,不知道是何门派,吴行知暂且收起,举起白玉瓶子,道:“那这又是何物?”
  “这......这是我独门秘制的媚药。”云中鹤没了心气,有问必答:“只需一滴,便能让贞洁——”
  “不用说了,我没兴趣知道。”吴行知打断他的话,将悲酥清风和两个瓶子都揣进怀中。
  “你选择让我直接了断了你,还是接我一掌。”
  云中鹤苦笑一声,道:“在下已有问必答,若是能侥幸留得小命,日后见到阁下必退避三舍。”
  言外之意便是选择接一掌了。
  “你倒是挺有诚意,来,站起身来,既然你这么说,我会轻一点的。”吴行知点了点头,一本正经说道。
  云中鹤捂着断臂站起来,强行运起内气。
  吴行知轻飘飘抬起手,缓缓朝着云中鹤胸口印去。
  云中鹤目光中狂喜,看来自己这番示弱总算起了效果,对方对自己没了杀心。
  想到这里,他胸膛一挺,就盼着挨过这一掌赶紧逃离,此后再也不来无锡,不,再也不想涉足中原了!
  右掌终于印上胸膛,只听得一声闷响,一个身影如同破麻袋一般飞了出去,撞在旁边墙面之上,一动不动。
  “我出手已经很轻了。”
  吴行知看着目瞪口呆的其他四人,摆了摆手:“奈何这人身子骨太弱,不经打啊。”
  “那么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
  包不同不由自主浑身一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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