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一章 浮生若梦!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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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牵着她的手走进了电梯。她笑着问他:
  “我贸然过来,会不会影响你工作?”
  她可没有忽略他们身后的那些动静儿。
  有人摔倒了,是被吓的!
  有人撞柱子上了,是被吓的。
  有人手里的东西掉地上了,还是被吓的……
  商行简淡定地扫了一眼大厅里的乱象。慢条斯理地摁了电梯按键。
  “你不过来,才会影响我的工作。”
  他将手里的食盒放下,单手将她扫进怀里。
  在电梯门合上的刹那。大厅里的人看到他们的老板,强势,温柔地吻住了诺家小公主。
  夭寿啊!
  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自家老板这朵高岭之花到处撒狗粮。
  这也太玄幻了吧?
  对单身狗来说,这简直就是屠狗现场!
  电梯到达顶楼。商行简一手提着食盒,一手抱着瘫软得靠在他的肩膀上,没脸见人的诺糯,踩着淡定无比的步伐往办公室走去。
  秘书处的一大帮子秘书看得是目瞪狗呆。
  “哥们儿……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  “你没有做梦。是我们集体产生了幻觉!”
  “啊!我刚才看到什么了?”
  “老板居然抱着一个女人?”
  “老天!不太妙啊!我也产生了幻觉了!”
  “群里有消息!我去……够劲爆啊!老板强吻诺家小公主……”
  “没想到,咱们老板一旦开窍就如此热情似火!我的个乖乖!太凶残了……简直就是大型屠狗现场。还是没有任何预兆的那种……”
  “哎!你们说是谁追谁?”
  “这不是一目了然吗?头儿追诺家小公主呗!”
  “可这家世不对等啊!”
  “在我们头儿眼里,你那些都是狗屁!”
  “对对对!头儿真想做一件事儿的时候。所有规矩都是狗屁!”
  秘书处一片热闹。那阵仗可是比菜市场还热闹。韩之敬端着咖啡路过秘书处。瞅见这伙二货正在燃烧八卦之魂的时候。深深觉得自己看人还是有失水准了。遥想面试的时候,这些人个个都是少言寡语,认真干事儿的人才。
  怎么这会儿这么一瞧啊!
  我的个乖乖!
  个个儿都是八卦大妈附体。
  诺糯被商行简放在了沙发上。红透了的脸颊还烫的惊人。
  咬着唇,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“都怪你!”
  “是是是!都怪我!”商行简笑得那是比向日葵还灿烂。尤其是今天的午饭,他感觉简直就是世间难寻的珍馐美味。
  她吃得不多,他就全部包圆儿。
  吃饱喝足,他去洗碗。回来的时候,看到她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杂志。
  “商行简!”她的眼睛依旧落在杂志上。似乎在分神思考一个疑问。
  “嗯?”他将整理好的食盒放在一边。从茶几上抽出纸巾将手上的水擦干。然后,很自然地坐在她的身边。双手一抱,就像树袋熊抱住了心爱的树枝。脸颊还在她的发间蹭啊蹭。
  他等啊等!等得都快成望妻石了都。
  终于等到今天了啊!
  诺糯放下手里的杂志,有些失笑。她感觉,今天的商行简格外粘人。可谁又能想到,他这朵高岭之花私下里是这副模样呢?
  “商行简!”
  “嗯?”
  “如果……我说的是如果……”
  “嗯!”他点了点头,算是知道了。
  诺糯放下杂志,抓着他大手,一根一根地玩着他的手指:“如果我们都是不认识的人。可是,某一天,我却帮你挡了致命一击。为此,我……”
  他抬手,一把将她的嘴巴捂住。身体有些颤抖!手抖得有些厉害。诺糯有些不解地扭头看着他。他怎么了?脸色有些发白……
  “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!”他苦笑!
  “哈?”诺糯更不解了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  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,脸上缓缓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“因为,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!”
  “啊……这……”
  商行简伸手,将她扫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  她太轻啦!得养得壮实一点儿啊!
  心里在如是盘算着。
  “你是想说,如果我们在素不相识的情况下。你帮我挡了致命一击,你也没了。我会怎么做?”
  “嗯!”她很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我会调查你!你生平的一切。”他将下颌靠在她的头顶。然后,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。紧紧地,就像她腋下长了翅膀随时都要飞走似的。
  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的紧张。
  “然后,处理后事!”他深深吸了口气:“替你……有仇的报仇,有恨的除恨。我不想欠下命债!”
  “咯噔!”
  商行简就是这样一个人啊!
  而且,他和她梦中的那个穆怀修的做事风格非常像。难怪,她会感觉那个穆怀修的有些小动作和小习惯和他很像。
  不不不……
  她甩了甩头。觉得应该是现在的生活影响了她的梦境。
  这个理论,从心理学分析的角度上去理解也是站得住脚的。
  说完这些话,商行简抱着她再没开口。而是陷入了沉思
  不多时,诺糯就沉沉睡了过去。商行简小心翼翼地将诺糯抱到休息室,放在了床上。稳了稳心神,果断抓过被子替她盖好。甚至不敢有太多流连直接就出了房间。轻轻将门合上。想了想,他果断拨通了周文通的电话号码。
  “姥爷……今天诺糯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。声音再次压了压低:“你之前不是说……”
  而诺糯在房间里躺着,却再次陷入了那个真实到让人感觉玄幻的梦境。重点是,居然像连续剧一样具有连贯性的。
  早上的时候梦,境到了梦中的诺糯要和孟志勇夫妻处理他们女儿事情。自此就中断了。可现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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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客厅里的窗帘全部拉上。孟志勇拿出了从楼下超市买回来的白蜡烛递给了诺糯。
  诺糯点燃了蜡烛。将那条罗嘉燊用过的毛巾摆在茶几上。随后,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拿了一张凝魂符出来。用符纸在那毛巾上扫一遍。随后,灵力一聚。那纸符便无火自燃。符咒在空中燃烧的档口,她的双手开始迅速结印。结印结束,客厅里便站着一个身材瘦高的斯文男子。而他的额头上,赫然有一个子弹打出来的血洞。血水源源不断地从血洞里流出,他只能时不时抬手去擦拭。当他出现在客厅的刹那,客厅里的温度便骤然冷了下去。
  孟志勇夫妇自然看不见这个男子。
  诺糯径自开口问道:“是叫什么名字?”
  “我叫罗嘉燊!”
  “你……你自杀了?”这是诺糯猜的。
  “嗯!”罗嘉燊凄然一笑:“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  “你是自杀的,你去那边,会多受一些罪的!”
  “你要送我走?”罗嘉燊急了。“我不能走!我必须要找到蓓蓓,我必须要找到蓓蓓。可是我找不到!我找不到!我被困在了香港别墅里。我爸爸不允许我……”
  “所以,我用的是聚魂符嘛!我把你从你家抢过来了!”诺糯叹了口气:“换句话说就是,你现在自由了!”
  “我自由了?”
  “是!你自由了!你的妻子就在那个房间!”说着,诺糯起身。带着罗嘉燊走到了冯蓓蓓的房间。在开门之前,她转过身看着罗嘉燊:“冯蓓蓓在香港……没能下手术台……所以,你们要一起上路。我会帮你们少受些苦的!”
  “为什么?”很显然,罗嘉燊没有听她在说什么。“蓓蓓倒在了手术台上……倒在了手台上……我……我太没用了……”罗嘉燊狠狠揪扯着自己满是血糊糊的头发。
  他的痛苦让人心酸!
  诺糯转身,看着孟志勇夫妻。通过诺糯方才的言语。他们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  随后,她轻轻打开了冯蓓蓓的房间门。
  刹那间,入耳的是男女凄厉的痛哭,还有婴儿的啼哭。诺糯将剩下来的时间交给了他们。转身看着孟志勇夫妻。
  “那孩子……”孟志勇抖着唇,红着眼眶。
  诺糯点了点头:“自杀!一颗子弹打穿了额头!”太惨!她不忍心细细去说。
  “太苦了!”孟志勇和妻子抱在一起低泣。孟志勇呢喃着:“两个孩子都太苦!虽然一开始我怨恨过罗嘉燊。是他害惨了我女儿。可是……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呢?为什么?”
  “节哀吧!”当诺糯看到罗嘉燊带着怀里抱着孩子的冯蓓蓓走出房间的时候。她对他们微微笑了笑: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  罗嘉燊和冯蓓蓓对望一眼。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  冯蓓蓓走到孟志勇和韩翠芬的面前。轻轻抱了抱他们两个。由于死了多日,因此声音有些机械:“爸爸,妈妈!女儿不孝!女儿要走了!”
  “嗯……”孟志勇和韩翠芬记得诺糯方才说过的话。便尽可能平静地点了点头。韩翠芬抬手,理了理女儿的头发,衣领:“宝贝!爸爸妈妈不能再照顾你了。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知道吗?”
  “我知道!”冯蓓蓓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时间差不多了!”诺糯从校服裤兜里挑出刀片。在食指上轻轻划了一下。在血珠溢出之后,便抬手轻轻点在冯蓓蓓,罗嘉燊和那婴儿的额头上。他们身上陡然散出一些黑气。这是他们成了灵体之后吸附的戾气。时间久了,这些戾气就会越来越多。最终,灵体就会变成厉鬼。等他们身上的黑气都散了之后。冯蓓蓓的尸身直挺挺地倒在了客厅里。
  诺糯柔声道:“我给你们点燃引魂符,打开通往阴间的路。这一路上,你们额头上的血会帮你们避开不要的麻烦。少受一些苦楚。记住,这一路上不管是谁叫你们。你们都不要随意跟着走。要直接走到一座土地庙前。在哪里拜了庙,就算登记名册了。不要到处跑,在那里好好地等黑白无常来接你们。你们记住了吗?”
  “记住了!”三人同时回答。
  “好!”诺糯捏着引魂符灵力一聚。那纸符无火自燃。字符燃尽。客厅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亮堂堂的门洞。当然,孟志勇夫妻是看不到这一切的。
  “好了!”诺糯对三人点了点头:“你们顺着路一直走!不要回头,不要随意跟着别人走!”
  三人走到门洞口最后看了一眼孟志勇夫妻。随后,对着诺糯深深鞠了一躬。
  诺糯亦是躬身回礼。
  当她起身的时候。看到三人已经离开了。
  心有些酸,很难受。
  可是,她知道这是她必须要去做的事情。
  诺糯抬手打开了客厅的大灯,耸了耸鼻子。“他们走了!你们放心,他们很好!”
  孟志勇夫妻噗通一声给诺糯下跪:“谢谢您了!小先生!”
  “我受不起!”诺糯赶紧将二人扶起来。“你们还要忙着蓓蓓姐姐的后事。我就不打扰你们了!”
  在扶起韩翠芬的时候。诺糯打开了天眼,好好看了一番韩翠芬。
  半晌,诺糯笑了笑:“韩姨怀的是双胞胎吧!”
  “嗯!”
  “那应该是龙凤胎!哥哥的额头上,应该有颗红痣!好好对这俩孩子。多行善事。将来,他们会是你们的福报!”
  说完,诺糯走出了孟家。一头雾水的孟家两口子回神的时候。诺糯已经走到了电梯跟前。孟志勇一阵风似的跑到了诺糯跟前,用颤抖的手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塞给诺糯。
  “小先生,我们全家都感谢您。将来,您有什么需要你孟叔帮忙的。就尽管开口。我绝无二话!”说完,红着眼圈,重重地拍了拍诺糯的肩膀。便转身往家奔。大女儿的后事还需要他去忙活。
  送走罗嘉燊的三天后。诺糯在报纸头条上,看到了一条新闻。
  “香港大亨罗明军之子罗嘉燊因病逝世,享年二十三岁!”
  因病?
  呵!
  诺糯淡淡地摇了摇头。
  送走罗嘉燊七天后。罗明军的公司又爆出了偷税漏税的惊天新闻。三天后,便有人联名告罗明军故意杀人,强女干未成年少女,性,虐待未成年儿童。
  报应来得太快,就像龙卷风。
  送走罗嘉燊两个月后,罗明军的罪名定了下来。他的余生,将会在监狱度过。至此,一切似乎都烟消云散了。可是,罗明军入狱半个月后。却传来了心梗暴毙的消息。一代商业传奇罗明军就这样成为了一柸黄土。
  一九九八年!
  新年第一天。诺糯邮箱里收到了孟志勇的邮件。孟志勇告诉她,大年初一那一刻,他的龙凤胎儿女降生了。哥哥的额头上确实有个鲜红的美人痣。他和他的妻子都非常感谢她的帮助。
  至此,一切才算彻底尘埃落定。
  孟志勇那边算是尘埃落定了。
  可是,诺糯这边却硝烟弥漫。
  这,注定是个不平静的新年。
  起因是诺糯的爷爷和京都梁家的一个约定。
  这事儿细细说来,那就是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了。可是,如果是掐头去尾的话。那就简单多了。
  诺糯的爷爷叫诺东存。早年是东市诺家粮铺的大少爷。后来,上了战场,随后,和一个叫梁烨的战友成了过命兄弟。动荡的那几年,诺东存和家里有海外关系的梁烨日子都不好过。一次要命的动乱后,他们俩就分开了。从此,他们俩都以为对方十死无生。没成想,去年在老战友的孙子的婚宴上又重逢了。
  好家伙,俩老先生终于敖包相会了,哭得那是感天动地。几杯酒下肚,当即拍板,让梁烨的孙子和诺东存的孙女结婚。
  可是,等到酒醒了。就有个新问题出现了。
  梁烨就一个儿子,这个儿子还就只单单孵出来一个儿子。而诺东存,他有两个儿子。大儿子诺国喜有一个独生女诺云佳。二儿子诺国庆,娶了个彝族媳妇儿。按照国家政策,允许生二胎。大女儿诺糯,小儿子诺云泽。
  梁家就一个孙子。而诺家有两个孙女。这可有些为难了。
  诺国喜的媳妇儿刘茹是个很会打算盘的人。她一生都在致力于如何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金龟婿的伟大事业。因此,乍一听这个消息。刘茹立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,削尖脑袋往诺东存面前凑。
  而诺糯的老妈阿枝则是个不会来事儿的。她的想法很简单,那就是她女儿还要上学。嫁人那是很久远以后的事情。她这辈子吃够了读书少的亏。因此,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女走自己的老路的。而且,她也想得很明白。诺家和梁家的家世相差太大。要是自己的女儿嫁过去,吃亏的事儿就太多了。想当初,她就是高攀了诺国庆来着。就是因为高攀,向她涌来的恶意一波又一波。要不是丈夫全力护着她。她想,她真的会坚持不下去的。因此,她宁愿自己的女儿嫁个真正爱女儿的平凡人。也不要自己的女儿嫁入豪门,嫁给一个不爱女儿的人去受活罪。这样的看法得到了诺国庆的赞同。因此,诺糯的父母对诺家和梁家婚约的事情一直都不咸不淡。
  大年初二这一天。
  梁烨带着老伴儿,儿子梁启贤,儿媳妇梁太太。孙子梁以琛,一大家子人轰隆隆从京都赶了过来。并且,在东市最大的酒店包了一桌。
  两家人在酒店门口相聚,各自一路热情攀谈到了酒店大厅。
  诺糯和自家弟弟诺云泽远远地站在一边。
  诺糯是学道的。就算不用天眼。也能从面相上看人看个大致。
  梁烨和他老伴儿都是两个很和蔼的老人。梁启贤是个温文儒雅的商人。梁启贤的妻子梁太太出身名门。自然,浑身都是名门的傲气。她现在之所以拉下架子和诺云佳的妈妈扯淡。纯粹是为了不在公婆面前丢份儿。梁以琛个子很高,是个长相极其英俊的阳光高中生。一看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阔少爷。自身也很有才华,理应该一生顺遂。可诺糯发现,这梁以琛眉宇间却多了一丝不明的愁苦之色。如此表现,多是一生爱而不得之相。
  看到这里,诺糯又瞅了一眼诺云佳。开了天眼看了看诺云佳。发现,诺云佳最后还是没有嫁给梁以琛。
  嘶!
  难道,梁以琛爱而不得的对象是诺云佳?诺糯不得不打开自己的脑洞,无限脑补了起来。
  还真是挺有意思的哈!
  开天眼看得多了,她也会疲倦。因此,诺糯一般都鲜少用这一项功能。这会儿看了几眼,便赶紧凝神静气在一边尽责地当背景板。她可不想待会儿直接昏死过去。太丢份儿了!
  由于诺糯和诺云泽在人群的外围的外围。因此,也算是自在了。
  诺云泽用手肘撞了撞自家老姐:“姐!那梁以琛长得还是阔以的嘛!!”
  “好看又不能当饭吃!”诺糯小声地和自家弟弟唠嗑:“就像美女这种生物,也不能当饭吃!”
  “可是架不住好看啊!”
  “这么说吧!”诺糯老成地拍着诺云泽的单薄肩膀:“骚年!这个世界上,越是美的,好看的生物就越是危险,致命!懂?”
  骚年甩开诺糯的魔手,不屑着:“切!姐!别给我摆架子。照你这么一说,你也是很危险,致命的?”
  “对咩!”诺糯狂点头。一个媚眼过去:“我知道我很美!但是,我也知道我很危险,我能让人灰飞烟灭哦!”
  “呕!”骚年掐着子的脖子,翻着白眼,张开嘴巴,演技浮夸地扶着诺糯:“受不了了,我已经被恶心地无法呼吸……”
  诺糯往骚年的屁股上抖一脚:“滚!你这个二货!连美女都不会欣赏!眼睛长屁股上去了吧?”
  骚年立马揉了揉双眼。假装四下到处看:“哪里……哪里有美女?诺糯,你有点儿自知之明成不?”
  两姐弟的笑闹引来了一个人的目光!
  诺糯!
  当那个正要踏进专用电梯的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。整个人便立在了当地。而诺糯,也在这个时候看向了电梯的方向。
  只一眼,诺糯便愣住了。就连脸上的灿烂笑容也微微收敛了几分。
  他面容绝美,冷峻夺目,高挺的鼻梁犹如精心雕刻而成。剑眉飞扬,一双深眸是冰一般的蔚蓝色彩。远远看去,好似万年冰川覆盖的大海,深不可测却又寒冰万丈。微微眯了眯冷酷,深邃的冰蓝眸子,就连他的眉头也微微皱了皱。
  诺糯不着痕迹地打开了视线。将注意力放在了诺家和梁家人的身上。而诺云泽依旧张大嘴巴做呆子状!好半天,终于回神了。
  “我……我靠!姐……那男人好帅!”
  “越帅越毒啊!”上辈子她做鬼的时候。可是见识过那货的手段了的。他为她报仇的时候,她是看得很爽。可是,这会儿……要是他把他们当敌人。那就相当不美妙了。
  “姐!你认识?”
  “不认识!”
  “切!我还以为你认识!”
  诺糯随着大流一起来到了电梯前。正好和保镖环侍的穆怀修擦肩而过。
  “骚年,好好上学才是正经。别想太多有的没的的哈!话说,这次期末考你只考了全班二十名咯!”
  “你还说我!”说起这茬,诺云泽就郁闷:“你呢?从小到大,每次每科你都只考85.这到底是几个意思?”
  诺糯毫不客气地回嘴:“代表我很聪明!”
  诺云泽一蹦蹦了起来:“姐!这是代表你很变态好吗?”他老姐真的很变态!不管多简单的题还是多难的题。各个科目,她都只考85。从小到大,没有一次例外。学校里很多人都说他姐姐就是个怪胎。有一次,爸妈找姐姐谈过。问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做。姐姐说,考太高了太出风头。考太低了父母没面子。85分是最佳分数线。遇上升学考试什么的,她就会正式对待!听听,这是人说的话?这简直就是把学校里那些学霸摁在地上摩擦啊有木有!从此以后,父母对姐姐的学习采用放羊式管理。反过来,对他这个可怜的少年加以摧残。
  啊!
  他这个可怜人只能在背人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唱着:
  伤心总是难免的,你又何苦一往情深!
  “我高兴,我乐意!”
  六个字,把诺云泽气得够呛。
  “姐!有你这么欺负可爱的弟弟的吗?”
  “我觉得还是你小时候可爱!软软的奶团子像个大肉包!你还穿过我的裙……”
  “姐!我给你拼了!”
  诺家和梁家人太多。再加上要挤上其他的客人。因此,诺糯和诺云泽还有他们的父母就留在下一趟。也就是这个时候,诺国庆和阿枝才发现。自家两只神兽正在起内讧。
  阿枝环顾了一圈儿酒店。有些无可奈何地提醒:“你们两个打打闹闹的不太好啊!收敛点儿昂!”
  尤其是阿枝和诺国庆看到站在另一边,保镖环侍的高大男人。那男人站在那里,似乎在打电话。哎哟!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啊!
  “妈!姐姐欺负我!”
  “爸!诺云泽说你们老逼着他学习太残暴!”
  诺老爸一听,这还得了?直接去抓不孝子。
  诺云泽像只尾巴被踩的猫一样一蹦蹦了老高。直接蹦到了老妈的背后去避难。阿枝拉住了丈夫护着儿子。扭头,有些哭笑不得瞅着诺糯:“小糯!”
  诺云泽的头从老妈的后腰冒出来,怂怂地吆喝:“姐!你冤枉我!妈!我比窦娥还冤!天啊!六月要飞雪……啊!”
  “啪!”诺老爸曲起食指指节,正好给了儿子一个爆栗。没好气:“下学期再考不进全班前十。放暑假,你就给老子去工地搬砖。”
  就在这时,电梯门重新打开。下楼的客人先出。在等待的过程中。诺老爸和诺妈妈都看向了诺糯。诺妈妈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:“孩子!你不会怪我们吧?这婚约,我们没有为你争取。你……”
  “妈!这是一趟浑水!”诺糯柔和一笑:“我们家不要去掺和!”
  “你也这样觉得?”诺老爸拍了拍女儿的肩膀:“你还小,现在不要去考虑那些。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。将来啊!我们不要求对方长得好不好,有没有钱。我们只希望你嫁的那个人啊!是个全心全意爱你,护着你,尊重你的人。”
  说着说着就感性了!
  阿枝有些红眼圈儿。
  此刻,诺云泽马上乱入:“姐!要是你嫁不出去,你老弟我就养你一辈子昂!”
  “滚!”诺糯抬脚,照诺云泽屁股上抖了一脚:“你个二货!有你这么咒你姐的?开玩笑,你姐我好歹也是个美女昂!”
  “噗呲!”被一双儿女逗乐了。
  一家人逗逗乐乐地上了电梯。而站在电梯外打电话的穆怀修则微微皱了皱眉。方才,他一边在电话里处理紧急事务。一边在关注诺家那边。
  婚约?
  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注意到这两个字。
  迅速处理完手头的事情。他关上了电话。随从从他手里接过电话之后。他转身走进了专用电梯。于他而言,方才的一切不过是过眼烟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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