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四章挥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乔兆拾和乔山提前转了道去戴氏的老家,乔山临走的时候,他悄悄跟乔云然说:“姐姐,我会帮你多瞧一瞧婶婶家的情况。”
  乔云然冲着乔山轻摇头说:“山儿,我娘亲嫁给我爹了,我外祖家也没有人了,我娘亲说家里也没有什么可以争的东西,你要是打听了什么消息,别人会误以为我爹娘有了别的意思。”
  乔山一下子明白乔云然的意思,他轻轻的点了点头,轻声说:“我明白的,就是有人要跟说给闲话,我也只会听一听,我不会说话。”
  乔云然轻轻的点了点头,戴家当年的事情,戴氏只说了那么一两次,乔云然便知道在利益面前,人情是多么的冷淡,而戴叔戴婶当年对戴氏又是如何的情意深重。
  乔兆拾和乔山离开镖队的第一日,凌花朵专门来陪乔云然,她跟乔云然说话,而乔云然到了中午的时候,她还是习惯四处张望寻找乔兆拾的身影。
  大牛瞧见乔云然的眼神后,他提醒说:“然儿,你爹和山儿眼下大约也到了地方,他们如果找到你们家的亲戚,最多三天后就会往回走。”
  乔云然瞧着大牛轻点头后,说:“大牛叔,你说我叔外祖父和叔外祖母还有表舅们看到我爹跟山儿会高兴吗?”
  大牛很肯定的点头说:“他们自然会高兴啊,你爹和山儿又是不去打秋风的人,他们是带了礼物走亲戚的人。”
  乔云然想一想叔外祖父叔外祖母的为人行事,她有些脸红起来瞧着大牛低声说:“大牛叔,我叔外祖父叔外祖母人很好,他们一定会欢喜看到我爹和山儿。”
  大牛只是笑了笑,他活了这么多年,实在看太多的人情冷暖,乔兆拾也说那一门亲戚为人厚道,可是大牛觉得亲戚分开太久后,人和人之间的关系,也不会一成不变的。
  乔兆拾没有在的日子,大牛其实很是不习惯,他这个时候会想一想,明年的时候,他要跟别的人一辆车的时候,他的心里面就有些不美起来。
  狗头和凌花朵还有乔云然在一处的时候,五句话里面必提一次乔山,凌花朵和乔云然明白他的心思,两人还会凑在一处提一提乔山从前的事情。
  江南的路比较平坦,凌花朵和乔云然会换下大牛和狗头两人,她们两人驾车行驶在官道上面,凌花朵跟乔云然低声说:“然儿,有机会的时候,我们两个要把马术好好的学一学。”
  乔云然深以为然的点头,低声说:“花朵兄,有机会的时候,你还要教一教我游水的事情,我也不要学得多精通,我只要会在水里动几下便好了。”
  凌花朵瞧着乔云然笑了起来,摇头说:“我也只会在水里面动几下,我寻机会跟我爹说一说,有我爹在一旁护着我们,我也敢放手教你游水。”
  乔云然轻轻的点了点头,说:“行,我爹跟我说,他年少的时候,家里人是不许他们兄弟太过靠近水边,他现在会的几下,还是后来进了镖局跟你爹学的。
  我现在的年纪也不小了,我爹说他也不太方便教我了,我全靠花朵师傅仗义教我了。”
  凌花朵听她的话,她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,说:“然儿,你放心,我最重义气了,你又是我的好朋友,你已经有了这个心思,我自然会尽全力的教你。
  我爹说了,跑镖的人,要上得了山下得了河,乔叔那个时候有心学游水,我爹肯定会用心教他的。”
  凌花朵随手捏了捏乔云然的胳膊和腿后,她很有经验的跟乔云然说:“然儿,早一年,你要我教你游水,我都不敢接下这个重任,因为我会担心你的手上和腿上没有多大的力气。”
  乔云然跟着捏了捏凌花朵的胳膊和腿,她摸不出一个所以然来,乔云然瞧着凌花朵轻声说:“花朵兄,你除去手和腿比我长一些外,我摸着也没有别的区别了。”
  凌花朵伸手拍一拍乔云然的肩膀,她笑了起来说:“然儿,这种家传的本事,那有这么的好学,你现在跟着学了一个样子,你自然摸不出来什么区别来。”
  乔云然听凌花朵的话后,她也没有了那个好奇的心思,这种家传的本事,镖队里几乎人人都有一两样,他们私下里提及起来,都会互相笑话对方。
  大牛跟乔云然解释说:“有的是前人传给后人的经验,有的则是大家自个慢慢摸索出来的经验,其实只要有心要学,总能够学得出来一些东西。”
  凌花朵瞧一瞧乔云然面上淡然神情,她笑眯眯说:“然儿,我们关系好,你要是愿意学,我还是可以教你两招的。”
  乔云然一脸坚定神情瞧着凌花朵说:“花朵兄,我无心学习你这一样家传的本事,你不必因为我们关系好,就决定要教我两招。”
  凌花朵还是有心要教乔云然,而乔云然坦白跟凌花朵说:“花朵兄,我学了好象没有多大的用处,我总不能够随便就上手捏别人的胳膊和腿吧?”
  凌花朵听了乔云然的话,她想一想是这个道理,她们两人女子身份,还真不方便直接上手去捏捏别人的胳膊和腿的。
  凌花朵轻叹着又捏了捏乔云然的胳膊和腿,轻声说:“除了你,大约也没有人会跟我学游水这项本事了,可怜我一身的本事,到了最后竟然落到无用武之地啊。”
  乔云然瞧着凌花朵如同唱戏般的挥了挥衣袖,她在一旁故意感叹道:“花朵兄,你给风沙迷了眼吗?我瞧着你衣袖抬得不够高,我可以帮你吹一吹进了眼中的沙。”
  凌花朵很是无趣的瞧着乔云然说:“我们上次看别人唱戏,那人的衣袖还没有我挥得好,我刚刚挥那两下,怎么到你的眼里面成了挥沙了?”
  乔云然闷声笑了起来,解释说:“花朵兄,你说着话,突然抬起手来在你眼前挥了挥,我便误以为刚刚有沙入了你的眼,我一时有些着急。”
  凌花朵现在不相信乔云然的话,她直接说:“你明明是羡慕我学得太象了一些,只是你不肯表扬我,就故意说这种酸酸的话给我听。”

章节目录